留下收拾残局的，至少人品还不错。
可跑路的，那真的是让老教授心冷。对老教授来说，那是非常丢人的。这股子气，一直都没有消下去。
不然陆川怎么就最近时常过来呢。宽慰老头的。
而且陆川接手的这些项目，挣不挣钱不说。人家真的是挑着来的。有几笔那就是收拾烂摊子。
项目接手，就仍在那了，主要是看着当初折腾事的人，把钱给凑份子的人退回去。纯买单的。这些都是凑钱不容易，小股份多的那种。
这时候那是真的看出来人品。
老师：“你这亏了不少。”
陆川：“不会的，先放放，存什么不是存。”他不过事存个将来能挣钱的项目。
老教授：“若是都同你这样稳，何至于如此。都是被眼前的风光给迷花眼了。”跟着：“别说他们，我都心动。”
陆川：“我们还年轻，现在栽了还能爬起来，好歹有您在后面照看呢。”
老教授心说，这也就是安慰安慰他了。当初那些人但凡有陆川一半的稳妥，也不至于如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