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没用？除非他提前知道，不然，他怎么可能会随便就将真理之眼的次数给浪费。
没得到回应的妹妹，脑袋又重新面向窗户，以僵硬的动作，再度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
然后，又像之前那样，趴在栏杆上看着外面。
不过因为此时近距离的缘故，赵羽可以看到，妹妹不是看天空，而是看楼下。
看，还是，不看？
迟疑片刻，赵羽微微咬牙再度靠近窗户。
窗外的光线并不会让人瞬间殒命。
不管妹妹的悔镜打碎后代表着什么，从父母的悔镜可以推测，不至于当真是噩耗。
赵羽站在妹妹旁边，也看向了窗外。
在他看出去的瞬间，哪怕他低着头不去看天空的红日和血月，然而，红日和血月还是诡异的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他也再度感受了第一天的那种意识模糊。
光线对意识的污染和侵蚀，很恐怖。
赵羽却没有收回视线，而是咬牙强忍着侵蚀往楼下看去。
这一次，也看到了楼下。
在一楼的地面，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只有，人形雕塑。
那些雕塑，全都碎了。
也因为破碎，加之这里楼层很高，赵羽看不清那些雕塑具体的模样，仅仅只能分辨是被摔碎的人形雕塑。
看清楚后，赵羽咬了咬舌尖收回视线，退到窗帘的后面。
光线污染之下，他现在意识有点不清晰。
使劲拍了拍头，且重新死命咬了一口舌尖，就剧痛之下，意识清醒了不少。
这才略微放松又看向妹妹。
而妹妹显然知道他已经看到了楼下，走着僵硬的步伐离开窗户，靠近了金佛，直勾勾的盯着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