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向了蔡克天跟舒红平,俩人也是一脸的催促。
这会,蔡克天跟田福军俩人已经开始抬桌子了。
阎解成见了,也只好拎着一把椅子跟上。
半小时后,蔡克天已经脸色发红,拉着田福军诉起了苦。
今年他们川蜀遭了水灾,而这田福军也曾指挥过抗灾,俩人算是有共同语言。
所以,这酒才刚喝了一瓶,俩人就像是认识了许多年一样。
又过了一会连舒红平也跟俩人有了共鸣,都在一个劲的感叹如今的地方太难了。
阎解成只好,吃了花生米看着三人表演。
这些人啊,平日里人五人六的,这喝完酒叫起苦来跟普通人也没有啥两样嘛!
就在阎解成兴致勃勃的看着时,没想到这三人却不讲武德。
开始抱怨他们那里交通不好,铁路也不发达。然后说着要是有一条什么什么铁路,他们会怎么怎么样。
阎解成那还能不明白这些人什么意思。都在演,都在演给他看。
阎解成没有接话茬,若无其事的吃着花生米,偶尔也喝一杯小酒。
“阎总工,来来来,我敬你一杯。”舒红平刚说完。
阎解成笑着说道:“舒同学,学校要称同学,不能喊职务。”
“唅,你看我,是是是,称同学,我自罚一杯。”
这学校的风气这些日子,他们也算是清楚了,称职务绝对是不可以的。
这样他们在平日里上课的时候,才能百无忌禁的开展讨论。
这样不扣帽子、不打棍子、不抓辫子、不装袋子的课堂讨论原则,才能保持下去。
三人见阎解成没有搭茬,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都说起了自己刚工作时的经历。
这三人,都是建国以前就参加工作的,都多多少少的参加过一些战争,所以跟阎解成比起来,人家自然都是老资历了。
四人喝酒聊天好不快活,香烟也是一支又接着一支,宿舍的窗户像一个烟囱一样,向外冒着青烟。
这个时候,学校校长带着几个人,从行政楼主楼下来,向着宿舍楼走来。
当快到宿舍楼时,校长向一旁的工作人员问道:“阎解成学员,住在哪个宿舍?
我们现在过去找他吧。
把事情跟他通知一下,让他早些做准备。”
一旁的工作人员,立马指着还冒着青烟的窗台说道:“校长,阎解成学员住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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