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算起来，长老的地位在峰主之上，晏淮理应对自己多加关照。
“你为何说许昭昭大逆不道？”
晏淮睨了眼崔凯，对方会意，拉着还没太回过神的江瑜儿告退，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来，又不声不响地走了。
“师尊对徒儿真好，不如干脆更好一点，把命给我？”
为何……
许昭昭眸光浮动，侧脸在光影下衬得冷白，表情晦暗不明。
江瑜儿的脸色也难看下去。
许昭昭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礼，活脱脱一个乖巧的徒弟。
闻名上界的魔域之主其实不算高，只是女子里的中等水平，配上一张稚嫩的娃娃脸，说是未及笄的少女也毫不违和。
晏淮重复了一遍，表情没什么变化，清傲端庄，和方才薄唇微张、眸色潋滟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江瑜儿衣袍下紧紧握拳，指甲刺入肉中，用痛感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正要说些什么——
“回师尊，徒儿是新进内门的江瑜儿。”江瑜儿行了一礼，抿了抿唇又补充道：“江长老是我叔父。”
果然如他所料。
晏淮帮她遮掩，间接救了那群人的性命，没准还能让她心生好感。
真是好算计。
“常言道慧极必伤，师尊如此聪慧人物，不知还有几条命能给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