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小子的眸光中丝毫没有慕容大哥那样深邃浩瀚；更少了些做事游刃有余气度。
他就像是迷失在林子里的小兔，眸光中依然有着茫然和不安。
顾云霄淡定地继续问：“我只想知道你多大？生日是哪天？”
魏旭愣了下，继而哭笑不得地说：“大人，你都问三次了，我说的是实话，我真不知道自己多大，更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那你记得家里人吗？父母亲，兄长什么的吗？”
魏旭困惑地摇头说：“大人，自从我有记忆，就跟张叔，还有一帮人生活在一起。八年前张叔说他忙，让我跟着郭大哥，一直到现在。我曾经好奇地问过张叔，他说我没有父母和家人，和大家一样是孤儿，是被他捡回来的。”
“你相信吗？”
魏旭微微点头说：“相信！”
“你张叔对你好吗？”
“对我比我其他人好！”
顾云霄继续问：“这些年，你经常看到他们打人和杀人吧？你也参与了吧？”
魏旭不解地说：“打人和杀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当然参与了。我还记得第一次杀人看到对方哀嚎求饶，感觉下不去手。张叔在我面前杀了那个人，后来我也学会了杀人，感觉很兴奋，”
顾云霄心中叹气，这小子被养歪了，以后慕容大哥肯定头疼。
看在慕容大哥的份上，自己还是化身为教育工作者尽力提点这个混小子吧。
“那你想过没有，他们也是和你一样的人，凭什么被打被杀？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你也会被杀？”
魏旭冷笑：“大人这话说得不对，你不也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还好意思说我？至于你说被杀，有什么可怕的？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顾云霄义正词严地说：“这个社会是有秩序的，为了大多数人安居乐业，就要维持这个秩序。而你们这些人是为了抢夺别人的财富就杀人。像你们这样破坏秩序的行为，当然要给予惩处。”
魏旭嘟囔句：“说得好听，还不是一样杀人！”
顾云霄语气中染上一丝怒意，“你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应该看到你们杀的都是无辜的普通人。你们有什么权利左右别人的生死？有什么权利抢夺别人的财富？是不是依仗着强者为尊的想法？你们应该想到更强的力量杀你们，抢你们。”
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在魏旭心中，他们就是最强的。
他片刻的懵懂后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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