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又惊恐的面容，她心里畅快无比。
当年的情景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手里拿着药瓶，像极了当年的她。
太后眸光骤缩了一下，不停地往后退，直到后背碰到墙壁。
“楚今渊，你要做什么？来人，来人啊。”
门外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应声，也没人进来。
楚今渊看着太后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样子，觉得好笑。他一步步上前，打开了药瓶。
“你该去给我母妃赎罪了。”
当年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无论是太后，皇后还是永胜帝。
“不——”
太后挣扎着要远离楚今渊，却被楚今渊快步上前掐住下巴，将一瓶药就灌了进去。
期间也不顾太后如何挣扎，看着太后不愿意喝下还想要把自己推开的样子，眼底的戾气一点都不掩饰。
“你们当年造的孽，如今也该偿还了。”
一瓶药灌完，楚今渊将药瓶收了起来，看着太后趴在那里想要催吐却无果。
“楚今渊，哀家要杀了你，哀家要让皇帝杀了你。”
楚今渊抚平刚刚被太后抓的起褶皱的袖子，不以为意。
“太后息怒。”
凉凉地说完这一句，楚今渊就走了出去。
门外早就有人在守着，见楚今渊出来，立即上前。
楚今渊淡定的吩咐，“等她疯了闯出来，再让人去回禀陛下。”
“是。”
哪怕楚今渊离开了还能听到太后隐隐约约的咒骂，守在那里的宫人瑟瑟发抖。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王爷居然真的敢犯天下之大不讳，亲手杀了自己的祖母。
楚今渊离开寿康宫，就见到一名近侍慌里慌张的跑来，跑到他面前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近侍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在楚今渊面前跪好，“王爷，陛下心血来潮去了仙乐阁。”
楚今渊脸色一变，眼中厉色一闪，疾步往仙乐阁那个方向而去。
这段时间他明面上是住在飞云殿，实际上一到晚上就是住在的仙乐阁。
永胜帝身体不济，一直都是在养心殿休养，看似是忘了仙乐阁的事情。
没想到这个老不死的在新年也不安分，还想去染指他的凤凰。
楚今渊赶到的时候永胜帝已经看到了画像被放在床上，甚至于还有一套楚今渊的换洗衣物。
永胜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