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发苦，可是紧接着，却也都释然。
“你是个好人，也是一个坏人。”
赵怜麦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算是夸我还是损我？”徐牧森耸了耸肩。
“对你来说重要吗？”
赵怜麦笑着开口，看着徐牧森她深深出了一口气：“我还是要感谢你，既然我的老板让我多笑笑，那我以后就多笑笑好了。”
“这就对了，我想大家也都会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的。”
徐牧森笑着点头。
赵怜麦似乎是喝醉了酒，微微摇晃身子，清秀的脸颊沾染上醉意的红润。
“这个大家，也包括你吗？”
赵怜麦像是随意的开口，只是手里的酒瓶却还紧紧攥着。
徐牧森看着她的脸颊，没有回避的点头：“当然，我说了，我从小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尤其是爱笑的。”
这个答案，有点糊弄人了。
不过赵怜麦也猜到他会这样说了。
心中最后的侥幸，似乎也都在此刻最后被清零了，不过她的内心也彻底释然。
本来就是不应该有的想法，徐牧森对她已经很好了，所谓的喜欢，好感，从来都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人家没理由就要有回应的。
这样也好。
轻松的转移话题，也是一种属于他中央空调式的温柔。
只是一想起来他对于竹妤兰和自己不同的态度，她还是摇了摇头。
“徐老板，茗玥她今天喊你喊的真没错。”
“嗯？什么意思？”
徐牧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没什么。”
赵怜麦笑着慢慢站起身，少女纤细匀称的身材，身上就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月光下倒是显得格外出挑。
她伸了伸懒腰，对着徐牧森又露出一抹笑容。
“晚安。”
说吧，赵怜麦就转过身回到了别墅里。
徐牧森看着她背影逐渐消失，他则是回过头继续看着夜色下平静而深邃的海洋。
他默默的吐出一口气，似是自嘲的开口。
“太受欢迎…有时候也不全是好事啊…”
他把手里的果酒喝完，转过身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