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是什么材料，美利坚官方不肯说。
“然后反手就追杀寒国方的超能力者，是吧。”
约克士摇了摇头，丢掉这份回复。
“图啥呢，又不影响我要做的事。”
确实一点都不影响，又是三天后，当希利顶着一头满是油水的头发，打着哈欠从研究室里走出来时，他又得到一条新的信息。
碎片不仅是有主观意识，选择自己想要的宿主，能够改变人类的基因让其拥有超能力的同时，还会相互排斥抵触，这就是为什么之前那些碎片选择性避让张喜秀那两孩子的原因。
同时，还有一定的潜伏期。
“潜伏期？这意味着将来吸入碎片的人类都有可能演化出相对应的超能力？”约克士盯着希利道。
希利点了点头：“是的，主教，这些碎片并没有消失。”
约克士捏了捏手：“不能由我们控制主导演化出超能力？”
“主教，很难。”
希利知道自家主教的目的：“我相信超能力者的诞生是随机性生成，能和这些碎片生起连锁反应的物质大概率不是实质性的东西，反而是和心灵亦或者精神有关联。”
说着，希利有些忐忑：“如果您想让教会里出现超能力者的话，恐怕需要从精神和情绪方面来做工夫，而刺激和摧残是最容易的方式，例如让他们感受到死亡和绝望或者做些能让他们情绪产生巨大波动的事情……”
希利看着沉默的主教，继续不停说道：“最重要的是，不一定能够成功，反而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可惜了……约克士沉默了一会，只能挥了挥手：
“希利，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
这种通过刺激和摧残人心的方式，有关于人性的实验，他肯定是不可能做的。
“是。”希利心里松了一口气，点头退出主教办公室。
“心灵？精神？太虚无缥缈了。”约克士摇头，看着希利送上来的研究报告，略过其他的数据，上面出现了超能力者发现自己拥有超能力的时候。
例如张周元是在濒死昏迷的时候，突然恢复。
就连有飞行能力的文龙，都是在高楼不小心摔落的时候，才觉醒的飞行能力。
“看来超能力者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出现，只有超能力者的孩子才是真正天生的。”
…………
又过一天。
普鲁托大教堂当晚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