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么聪明，根本什么都瞒不过她。
江慕寒揉了揉她的脑袋，哑声道，“……好。”
“无论遭受什么痛苦，你不许因为不忍心半途而废。”
“这一次，哥哥也绝不退让。”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
片刻之后，乔栀伸出细白的小拇指，“拉钩。”
江慕寒笑了起来，伸手勾住少女手指，学着她小时候的腔调，“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乔栀弯起还闪烁着泪光的眼睛，灿然笑了起来。
灵堂里，乔清野和老夫人坏心眼地看着乔守疆在江慕寒灵前自说自话。
说着说着，乔守疆忍不住哽咽起来，“当初你和父亲相认，也就那么点大。”
“我比你虚长几十岁，怎么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呢。”
“那时候你双腿残废，听说是被大雪冻伤的，我……我真是混账啊！”
“千岁，你要是能活过来，我一定比父亲还要对你好！”
“你和乖乖心意相通，我再也不说那些混账话了，我还要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亲手将乖乖送到你手里！”
众人：…………
燕世子很受伤。
燕世子听不得一点。
燕越悲伤地像只青蛙。
太子咳了一声，低声道，“演过了。”
燕越：…………
他根本就没演！！！
燕越目光一瞥，忽然看到一身缟素的邹晚晚。
跟着江慕寒的棺椁回到京城之后，邹晚晚回了一趟家，接着，死人谷里闪闪发光的少女，再次变成泯然众人的透明人。
她带着白麻布的兜帽，安安静静地跪在灵前，照顾着炭盆里的纸钱。
温顺恬静，黯淡无光。
依然是众人记忆里，那个寡言少语的邹家大姑娘。
可燕越知道，不是这样的。
就算千万个人看不到邹晚晚的好，可他亲眼见过她明媚灿烂的样子，便再也忘不了了。
燕越看着低眉顺眼的邹晚晚，心里有前所未有的难受。
他想让她继续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