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
审讯室。
周锋承认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可当想起来那个房间中的血和脏器之后，甚至觉得韩建山的死太过便宜了。
看着欧阳橙。
青山福利院的院长，常年接受韩建山的资助，按照他们得到的资料来看，青山福利院中有智力障碍的孩子，都被韩建山带去了红山精神病医院。
根据这个名单，周锋他们查询之后，凡是从青山福利院带来的孩子，至今为止，没有一个活着的。
也就是说。
从一开始，韩建山资助青山福利院，压根儿就不是为了做善事，而是给自己找目标。
看着手中的信息比对，欧阳橙的脸色愈发的苍白，就连双手都开始了颤抖：“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周锋冷哼一声。
“怎么不可能？”
“信息都在这里了，韩建山从你的福利院带回来的孩子，目前一个活着的都没有！”
“这么些年，足足带回来了三十三个。”
“一个活着的都没有！！”
“从你说的带走第一个孩子开始，多少年了？”
“足足十八年！”
“十八年，三十三个孩子，一个活着的都没有。”
“欧阳橙，别和我说这件事情你一点都不知道？”
“你是韩建山的帮凶吧？”
“你与韩建山，一个负责精神病医院，一个负责福利院，你们福利院收纳那些智力有问题的孩子，然后给了韩建山，让他将孩子健康的器官挖出来，作为买卖赚钱，对吗？”
“这么来看的话，无论是你的福利院，还是韩建山的精神病医院，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啊！”
“你们还是人吗？”
“恶魔都特么的比你们善良！”
将人血和器官作为一个完整的产业链！
目前的信息，即便是周锋无法相信，也不能反驳存在的事实，一个提供源头，一个提供‘加工’。
欧阳橙的脸色愈发的苍白，不断的摇头：“我没有参与！”
“我真的不知道！”
周锋冷冷的看着欧阳橙：“十八年，你现在说你不知道？”
“据我们调查所知，你担任青山福利院有二十年了吧？”
“二十年，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欧阳橙，看到后面这八个大字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