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怎么回事？暮辰，怎么了？”
陆瑾看着老天师一脸凝重的来到自己的身边，心跳突然就加速起来。
“看来是免疫清心咒了啊，这小子恐怕是进入人剑合一的境界了。”
“人剑合一？这是什么意思，真有这种说法吗？”
陆瑾看着王暮辰安静的站在地面之上，周围剑影消失不见，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的样子，明明比起刚才看起来要温和一些了啊？
“我只是在记载上面看过，我们龙虎山的祖师爷张道陵曾经见识过，记载之中是这么描述的，人剑合一，天下无敌。”
张之维的眼神带着几丝有趣。
看得出来，由于已经失去理智，如今的王暮辰乃是无数剑客梦寐以求的无瑕剑心状态。
一心只有剑，剑占据内心。
张之维甚至有些怀疑，王暮辰是不是故意将自己的理智丢失，为的就是引出自己过来一战。
“有这么玄乎，他不是没攻击吗？”
陆瑾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他不觉得自己的曾孙，有这么逆天。
“哈~没攻击，那还不是因为我。”
张之维指着自己，大大咧咧的一笑，顿时让陆瑾破防，他认为多半是老天师在糊弄自己。
实则不然，张之维并没有说谎，如果现在有感知炁的行家，一定是能够发现，王暮辰与张之维的炁息，已经是在无形之中交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