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瞎。”楚倾歌冷笑。
慕白却看着她，沉思了片刻，才道：“公主心里可是有怨念？”
“没有，人间不值。”
慕白微愣，再次看她，心情莫名有些沉重。
好一会，他才道：“公主年纪小小的，何必将世间看的如此薄凉？”
楚倾歌不再说话，扶着自己坐好，看着他手里的药。
慕白忙道：“药凉了，先喝药吧。”
“我自己来。”
“不成，已经打翻过一碗，公主带出来的药，不多了。”
慕白将药碗端到她的面前。
马车依旧在颠簸，慕白这碗药，这次却端得稳稳的。
倒是楚倾歌自己，在一阵颠簸之下，身子差点从坐垫上滚下去。
“公主，当心！”慕白的手落在她的肩头上，将她扶稳：“慢慢喝，不急。”
楚倾歌正要就着碗口喝下去，不料忽然一阵颠簸，让她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猛地往慕白身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