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怕死？
殿中无人能反应过来，最后，还是楚倾歌轻咳了声，解释道：“他……偶尔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战场上生活太久的人，情绪都……不太稳定。”
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说辞。
也许，也是给大家一个台阶下。
倾歌知道女皇陛下如非必要，也不想和风漓夜起冲突。
风漓夜终究是她想要拉拢的人，如若最后查证，风漓夜与无尘殿的事情无关，南庆还是想极力将他留下来的。
所以，给个台阶，大家也就拾级而下了。
韩尚宫想说什么，南庆却盯着楚倾歌，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
“公主如此为他说话，却不知是站在何等立场上？”
“他是我楚国的战神。”所以，她现在的身份，是楚国九公主。
不是什么三皇子的情人，也不是什么漓世子的前妻。
楚国，就是她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