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确实说一不二。
但是，非正事的时候，她真的是很不正经的。
“那你就是认定了，自己一辈子都要跟着楚薇云？你喜欢她吗？”
“跟着小殿下是我的使命。”所以，没有必要说喜欢不喜欢。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喜欢”这两个字，从来就没有意义。
“所以说，其实你一点都不喜欢楚薇云，你跟着她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是不？”
穆渊不说话。
对小殿下不敬的话，他不想说。
就算，她说的都是事实。
“那如果，”
倾歌看着他的眼眸，那双眼眸里，完完全全，看不到一丝光彩。
和之前跟在她身边的穆渊，完全不一样。
她道：“如果我告诉你，楚薇云是假的，她根本不是南星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