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都说出来了,现在要是表现得很怂,岂不是落了下风?
于是她盘腿坐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强压下内心的凌乱,镇定欣赏起来。
男人身高腿长,是个天生的衣架子,仿佛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十分好看。
此刻他一身玄黑色衣裳,披风长及脚踝,同色腰封紧扣着劲瘦的腰身,浑身都透着一股子低调又冷肃的气息。
陆裴风已经将披风解下挂在架子上,他动作不紧不慢,没有一丝被直勾勾盯着的窘迫。
就在这时,宋明鸢跃跃欲试地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你脱得有点慢,这炕太热了,把里衣也脱了吧?”
原本很从容淡定的陆裴风手一抖,顿时乱了节奏。
耳尖漫上热意,再次败下阵来。
他叹了口气,三下五除二脱去外衣躺在床上,眼睛一闭:“睡觉。”
宋明鸢微微勾唇,小样,还跟她斗。
“你睡吧,我会留意那些人的,真来了肯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带我一起。”陆裴风睁开了眼睛。
她白天就没带上他,晚上总不能落下他了吧?
宋明鸢往里边一躺,卷了被子,一副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的模样。
就那几个人都不够她热身,还要带上他?
陆裴风:“……”
两人都以为今天晚上不会太平,哪知一直到天亮,都没有黑衣人踏足马家村。
宋明鸢一夜未睡,怕她偷偷摸摸落下他去打群架的陆裴风也一夜未睡。
“你说,有没有可能,对方不是想截停我们在这里布下埋伏,而是想拖延我们的行程?”宋明鸢猜测。
修炼了一个晚上,精神充沛,倒没有什么无精打采的感觉。
她想到了琅山古道的那伙人,说道:“之前在琅山古道,有人在等我们自投罗网,截了路,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为了迫使我们绕远路。”
那时候她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一场简单的伏杀,可现在仔细一想,未必没有另一层意思。
这两件事情若是有所关联,那么狗皇帝指定在憋着坏。
陆裴风顺着她的思路推断:“如果是意在拖延我们的行程,这次事情失败,肯定还会有下次,就是不知道他拖延我们行程的目的何在了。”
“这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到时候咱们把他的毛给薅秃。”
想了想,宋明鸢又道:“虽然我不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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