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只有医学研究所的人才知道。
而且李教授之前特意和她说过，让她不要将这种事情告诉外人，难免会给自己带来危险。
这也就意味着，李教授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林小鱼干脆直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说的。”张启明呵呵一笑，“在来之前，我特意打听过关于林小姐的往事，如果让你感觉冒犯了，我很抱歉。”
“不，没有，这很正常，如果我出去工作，也会打听一下配合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小鱼笑着回答，“我在医学上面并没有多么高超的医术，不过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罢了，至于你说的有想法，那都是无稽之谈。”
“我的那些药方，也都是前人用过的，也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见林小鱼不说，张启明又换了个问法，“林小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必定天赋极佳。”
“只是不知道林小姐你师从什么人？”
林小姐再次看向他，“张先生，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的……”张启明落寞的叹息一声，“我爷爷他身体很差，我就想找个好的老中医帮忙调理一下。”
“我也去找过京城的那些老中医，但是效果都不大，我和爷爷很亲近，自然不忍心看着他吃苦。”
“所以我每次到一个地方，就会打听一下有没有好的老中医，之前出去除了为了打探学校的事情，还有就是打听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