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水不会看脸色，令的赵金芳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道：
“我只能说，这个威廉姆斯睚眦必报，你在营销部还是收敛一点的好。”
“不然顾如安现在不在了，再惹了什么事，我也救不了你。”
赵金水不明所以。
不过几分钟。
曾经顾如安的秘书，此时诚惶诚恐的跟着新上司威廉姆斯，走进了大会议室。
威廉姆斯年纪比顾如安可大多了。
不像是顾如安那么一副精英范。。
是个慈和的老人。
他笑着与几位管理层打招呼。
这群人中也有不少与威廉姆斯打过交道。短暂的寒暄过后，威廉姆斯示意大家开会。
率先提起的也是这次两位高层的交接：
“顾先生已经离开了盛景公司，不过总部还是对顾先生这些年为盛景公司做出的卓绝贡献，表示感激。”
赵金芳在台下，不由低哼一声：“还真是会说漂亮话啊，明着说感谢，实际上，还不是把如安给逼得离职了。”
她的想法不是孤例。
其他人心里也不无这样的想法。
只是少有像赵金芳这么大反应的，毕竟，公司里谁不知道赵金芳和顾如安私底下的关系啊。
众人听着赵金芳的嘟囔，不由对视一眼，暧昧而笑。
威廉姆斯还在继续着他的漂亮话。
该说不说，这人面子上的工程做的远比顾如安还要到位。
都要分不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龙国人了。
威廉姆斯虽然是鹰酱国的人，但显然深谙龙国的职场之道。
先礼后兵的一套，用的就很娴熟。
漂亮话说了，紧接着就是话锋一转，冲着众人依旧是笑眯眯的。
说出的内容却是格外的冰冷：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顾先生并非是自愿离职的，而是因为在他任期的最后一程，盛景公司的营业额就已经陡降了三成。”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数字，所以总部派了我来，而对顾先生提出了辞退的建议。”
“好在顾先生是个体面人，没有叫总部和高层们难看，主动离职了。”
随着威廉姆斯的话语，偌大的会议室内，简直落针可闻。
谁也没想到，这鹰酱国的人犀利起来，真是扎的人心里都是刺痛。
赵金芳也是如坐针毡，皱起眉头咕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