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又听不到声音，看错了意思很正常。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他与陆小瑾贴在一起，这么近，陆小瑾都能听错，莫非他赵无疆口音有问题？
他解释道：
“不是旗，是气！气！”
“我知道，是器。”
陆小瑾俏脸愈发红润，她没见过男人的器，但之前在补天阁内的藏书楼习读世间各大灵诀时，曾读过道门的双修法，看过那些让人羞红脸的男女插画。
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
何况她又不是小孩子，面对炙热的情感和如今的滚烫，更不会羞于启齿。
“女人，你在玩火。”赵无疆嗓音低沉。
“玩弄欲火，怎么了？”陆小瑾瞪大眼眸，缓缓抬头看向赵无疆，直勾勾盯着赵无疆的眼睛：
“你既是神魂状态，那么你如今的面貌，是假的吧？
你弟赵无量那般俊美，想来你也差不到哪里去。”
“其实我生得并不好看。”赵无疆板着脸，陆小瑾已经抓着他的手，引导着在娇躯上游走。
“那为何你说有不少女子与你有染呢？她们为何愿意与你有染？”陆小瑾显然不信。
“因为我大气。”赵无疆回避陆小瑾蕴含质问又勾魂的眸子，支吾道：
“好吧，因为我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