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稀薄而能释放更远的神识，便感知到了气息浮动，扭头望去。
只见一团毒气像是见到了光的黑暗，忙躲到了一座山后。
“吓成这样了？”
林昊内心哭笑不得，一步缩地成寸，来到了这团巨物面前，让‘殒心断道’毒剧烈颤抖，像是随时都会被吹散在风中。
但它不会说话，只能牢牢裹住一座山，好像那是它唯一的依靠。
“你……”
林昊刚要说话询问，就看见因不安而震动的滚滚黑雾中，出现了一个灰白色的光团，不由眉头一跳：“这是……法则本源？”
他感知到，光团上的法则气息十分浓郁，而且带着寂灭的味道。
“这是寂灭法则的本源，送给你，你不要杀我。”
林昊的脑海忽然响起传音声，他很快认出是来自眼前“殒心断道”毒的传音，不禁诧异，想不到这毒竟然已经蕴生出智慧和神识。
看来这十年里，“殒心断道”毒也有了很多进步。
不过从传音声上听来，林昊知道这团巨物此时很畏惧自己，毕竟连法则本源这样的无价之宝都交出来了，只为了让林昊别杀它。
老实说，林昊都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杀死对方。
“我可以考虑考虑。”
林昊点头，接过灰白色的本源光团，疑惑问道：“这里怎会有法则本源？”
毒物没隐瞒：“相传这本源是乱魔纪元时陨落在此的强者留下的，一直在这片空间里，就连煞灵之王也不知道，毕竟他从未进来过。”
“原来如此。”
林昊了然点头，瞥了眼毒物，暗自思忖着：“既然生出了灵智，可以沟通，就无需非要除掉，让它当个帮手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