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莺莺燕燕,没有什么区别。
她抹去泪水,右手在脖颈处涂抹沐浴露,失去全身的力气来回地擦拭,好像这样就能把所有的不堪全数抹去。
不,不能抹去,父亲还需要厉谨裴的钱来维持生命,舒家还要依靠厉谨裴的势力扭转危机。
她卑微地想着,现在只能用父亲作为自己最后的防线,否则,她又如何在这个家生活下去?
而门外的厉谨裴,头上披着白色的毛巾,刘海放了下来,遮住了星眸,看上去人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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