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未说过。
此地，林焱目光灼灼，他看向古荒道：“玄海呢？”
这一声，让古荒深吸一口气：“收拾残局，不光是他，其他之人也在那片区域之内。”
其他之人？
这让林焱凝神。
如今人族的先贤强者近乎皆是在此。
而古荒的这一句其他之人，说的是谁？
灵溪吗？
她若在，应该感受到了自己的气息吧？
毕竟古荒、倾华、元阙、青玄等人皆是感知，而后踏入此地。
灵溪……
“她不在此地。”
“已离开！”这时，倾华深吸一口气道。
不在此地？
离开？
这？
林焱的眼眸内顿时浮现出一丝错愕。
是因为自己她方才离开的吗？
“虚无宫殿殿主，是否是她？”此时，林焱深吸一口气，而后看向倾华道。
这一声落下，倾华看向古荒一眼。
但随后，却是深吸一口气道：“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隐瞒了，灵溪已离开，而且你应该与之有过接触。”
“虚无宫殿？”此时林焱神色一凝。
“是！”
倾华点了点头。
虚无宫殿的殿主，真的是灵溪？
闻言，林焱的内心猛然一疼。
只是，这数次相见，为何灵溪不站出来？
难道……难道真的是因为那恢复了记忆，让这一切淡化了吗？
看着林焱这般神色，倾华与古荒凝眉，他们两人想要将这一切告诉，但他们也明白，如今世间大乱，这一切的秘密，只能掩盖下来。
随后古荒道：“林焱，时间不多，一切以天下为大任，你们该修炼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