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发子，退后......”
抬起仅剩的右臂。
眼前的老头儿显得很是淡定，只是默默地将孙子推向了身后。
“爷爷......别勉强......”
抹去脸颊上的雨水，王德发咬牙提议道：“咱们逃吧，草原这么大，咱们肯定可以找到能够安生的地方，再这样下去你肯定会......”
“住嘴！”
沉声大喝，老人回首狠狠地瞪向了王德发。
猛地愣在当场。
锐利似剑的眼神，直戳年轻人的内心，让人有一种不敢逾越的威慑感。
“臭小子，别犯傻了......”
低头无奈地一笑。
失血过多造成的惨白脸色越发明显，老爷子苦笑道：“逃得了一时，能逃得了一世么？！”
双腿一软。
王德发再次无力地跌倒。
只是这一次，一起跌倒的不止是他的身体，还有一直以来我行我素的心境。
“身为大夏的守夜人，面对怪胎作乱抛弃普通的老百姓选择逃跑，如果真这样干了，咱们爷孙俩下半辈子怎么可能吃得香，睡得着？！”
汹涌的剑气掀起漫天的罡风。
悬浮在半空中的老人浑然不惧，紧盯着如同山峰大小的怪胎，暗自咬牙道：“这样也好，今天我就替草原上的牧民，彻底从根源上铲除掉这个大祸患！”
『就凭你？！』
参天的黑山轰然而起，数不清的碎石坠落向地面。
一头头小型的怪胎从碎石中破土而出。
眼前的怪胎兽群瞬间在数量上再次翻了好几倍不止。
『老东西，就算你再厉害，终究也不过是人类而已，长时间的消耗战，又失去了一条手臂，以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剑气纵横，气血翻滚。
半空中的老人眯起双眼，额头上的汗水刚刚渗出就被剑气蒸发到无影无踪。
饶是如此，依旧不难看出他的不堪和虚弱。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个寒暑而已。
即便是守夜人，也不得不面对岁月更迭年迈力衰的终局。
“那又如何......”
仰头深吸了一口气。
体内的生物力场气息当场开始奔腾涌现，老爷子自信道：“虽然我老了，可我有孙子啊，临了还能拉你这家伙垫背，怎么算都够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