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那收紧的腹部却不是这样的。
将书放在一边，盛怀之俯首在江知渺耳边，沙哑着嗓子将其中的文字缓缓道出。
边念、边学、边做。
因为看不到，江知渺其他感官都在无限放大。
那些极为羞涩的文字，不受限制的一一传到耳中。
她紧紧攥住盛怀之的衣摆，寻求一丝心中的抚慰。
可不多时，那衣摆也滑落到一旁，手中转而替代的是一只大掌，将她的手紧紧抓在手中。
烛火摇曳。
在这场漫长的学习中，混着破碎的音节。
盛怀之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夫妻间的亲密事，如此令人心神荡漾。
他渐渐失去思考，只能凭借着本能让自己沉沦。
又总在失控的边缘将自己再次拉回，时刻去关注着江知渺的反应。
喘息间伴着呢喃：“嗯……渺渺，渺渺……”
他的渺渺。
回复他的，是少女清浅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盛怀之将江知渺眼眸处歪扭的绸带解开，又温柔的绑在了江知渺的手腕上。
在江知渺迷离的眼神中，开始新一轮的学习。
江知渺不记得两人学了多久，只记得少年将她抱起，在她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将她放在了桌案上。
纸砚被打翻在地，碾在脚下，踩了一遍又一遍。
……
“睡吧。”盛怀之将疲惫不堪的少女抱入怀中，温柔的吻了少女的额角。
抱着少女简单的梳洗了一番，知道她很累了，盛怀之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收拾妥当后，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盛怀之抱着怀中入睡的少女，没有丝毫困意。
“夫人，娘子？”
盛怀之抿唇轻笑一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