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提到妖龙和陆致的死，陆砚珩的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沉。
“呵，妖龙？”
陆砚珩直视林槐序的眼睛，开口道：“师傅知道的吧？怀之，还是我的弟弟。”
林槐序猛的一顿，时至今日他才知道，或许眼前的徒弟已经知道了很多事。
他嘲讽一笑，随后开口怒道：“你将他当做弟弟来看，他不一定将你当做师兄！”
这话很有歧义，一下便让周围人的思绪转了个弯。
所有人都觉得，陆砚珩是与那妖感情好，所以将其当做弟弟看待，没有任何人往亲缘上想。
“怀……”
“住口！”林槐序死死瞪着陆砚珩，话语中透露着失望：“砚珩，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有辱家风。”
“难道你还想为那妖狡辩，让你父亲死后也不得安宁，你想让陆兄因你而身败名裂吗？！”
“林家主言重了。”姜开里在身边安抚着。
吵闹声音太大，又引来了一些弟子。
其中，连陈家家主陈文，也赶过来看热闹。
陆砚珩眼神冰冷，他知道，林槐序那话听着是在提醒他，实则是在威胁他。
威胁他不要将真相说出口，否则身败名裂的是陆致，是他的父亲。
林槐序见他不说话，以为陆砚珩不会再说些什么，心中冷笑。
他还不算太蠢。
这件事过后，他可以考虑将清鱼嫁给他，成为一家人，一切都好说。
林清鱼强压住心中难受，将陆砚珩的手握紧了一些，仿若无形之中的支持。
陆砚珩给林清鱼一个安心的眼神，抬眸环顾四周，扯着唇角笑了笑：
“无所谓。”
不给林槐序阻拦的机会，陆砚珩继续道：“人来的还算齐，那我就郑重宣布一下，怀之是我的亲弟弟。”
“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什么陆家？什么名声？
早已烂掉的东西，即使不揭露，也维系不了多久。
他如今只想护住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