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王。
“对了一半。”
姚广孝依旧点了点头，笑得深不可测。
“燕王不过是帮东宫一把，就像你让那位胡为去帮皇孙殿下一样。”
姚广孝说完，再次沉默了下去，仔细地观察着沈妙那精致面容上的微妙变化。
“东宫在与朱明争夺储君之位，而燕王选择了东宫？”
沈妙沉思片刻，抬起头来，有些惊疑地看着姚广孝，再次出声问了起来。
听到沈妙的回答，姚广孝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沈妙，果然是棵好苗子。
自己只透露只言片语，她就已经大概对如今京师的局势有了些了解。
“怎么样，要不要拜我为师？”
他又仔细观察了沈妙一阵，突然开口，将沈妙都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
沈妙皱起眉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姚广孝，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不只是他们，就是周围刚才还一脸茫然的汉子，在听到姚广孝的这句话后，都跟着露出震惊的神色。
“我说，你要不要做我的学生。”
姚广孝看着惊讶的沈妙，哈哈地笑了几声，又将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女娃子，自己是越看越喜欢。
她很有才能，初次为官就能把这刚遭了灾的山西治理得井井有条。
刚才的表现，也让他相当满意。
在自己面前，也没有落入下风，甚至还相当强势。
虽然也有自己故意透露信息的原因，但这也足以证明这女娃子的能力了。
“我可不是燕王的人。”
沈妙警惕地看着姚广孝，冷声提醒了起来。
这老和尚，不会是老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