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完全攻破进来，却又不带任何资料走。
连英哲眉心拧的能夹死苍蝇，想了想，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对话框，发了条消息出去。
［昨晚又有人入侵壹玖工业，穿透了你的防御网，是你做的吗？］
近半小时后，对方才回。
就一个字：［是。］
连英哲：“……”
——
研讨会场。
今天宋离跟他们一起来的这里，穿着会场发的统一白大褂，胸前挂着入场证，手里拿着笔本和电子设备。
精致眉眼里敛着乖戾，看着挺乖巧，可周身萦绕的寒凉，和马气场让人感到压抑，谁也不敢跟她说话，甚至都离她几米远。
林怆看着她，犹豫半天，还是走了过去，关心的问：“宋离师妹，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这几天没事吧？”
宋离摇头：“没事。”
她脸上一片苍白毫无血色，吐出的气都冷的要结冰一样。
林怆皱眉：“你可以不用来跟我们一起参观的。”
宋离睨他一眼，低头看着展览台上，器皿曹里的生物，下笔如神般，寥寥几笔就在白纸上勾勒出了它的模样，然后在一旁记录下它的名字和数据。
才淡淡开口：“我要收集资料。”
各大生物元素，有相辅助的，有相克相排斥的，019区已经比对了数万种，但只为数不多的达到标准。
但始终做不出解药，只能有缓冲剂。
她遇到了瓶颈，只能出来收集资料。
她跟任何人都不一样，也根本不像他们这个年龄的人，好像根本没有人能走进她的世界里一样。
林怆张了张嘴，正想再说什么，前方一个两米多高的展览柜突然被人碰到，径直朝宋离这边砸来。
他神色一紧，下意识抓住宋离的手，拉着她躲开。
“宋离，小心！”
柜子砰的一声倒在地上，玻璃裂开，铺了满地玻璃渣。
“小心！”
林怆拉着宋离绕开玻璃。
宋离微皱眉，抬起手腕，“可以放开我了吗？”
林怆一愣，连忙“啊”的一声，放开握住她的手。
不好意思的同时，又心存错愕。
刚才那片刻的皮肤触碰，他感受到了宋离的温度，很冷，冷的就像在零下五十度冰窟里冻过一般，半点都不想活人的温度。
他抿唇，“宋离，你真的没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