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芋说:“秦芳美去给黄夫子道歉,夫子不理她,她就在旁边帮忙发沙果,但是忽然就喊疼,随后便摔倒了!”
“夫子吓了一跳,大家把她抬回去,脱掉鞋袜,才看见她脚上起了好大的脓包!”
“山庄的管事说这是三日虫,毒性厉害得很,在林子里很常见,但是庄子里没有敷的药膏了。”
“黄夫子现在特别自责,觉得是他在山上找野菜的时候,把虫子带回来的,而秦芳美就站在他身边,才会被咬。”
她说着,有些疑惑:“宁宁,你说会这么巧吗?那虫子不咬别人,只咬秦芳美?”
沈宁宁水眸里黑芒芒的,圆白的小脸,露出一抹淡然了解的神情。
她站起来说:“我们去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任芋,你去楼下等我叭,我换一身衣裳就来。”
“好的!”任芋早就想去凑热闹。
她跟秦芳美因为一只鸽子不对付。
秦芳美受伤了,她巴不得去冷嘲热讽呢!
等任芋走了,沈宁宁才低头,看向床榻边,她还没有来得及清理的那只三日虫尸体。
小家伙转了转眼眸,随后弯腰,将毒虫捡了起来。
片刻后。
俩人结伴来到秦芳美的房间外。
已经有不少学子听到动静,聚在门口张望。
他们窃窃私语——
“被三日虫咬了,她的脚肯定要烂了。”
“是啊,真倒霉,没药膏也没有郎中,桥还断了。”
屋内传来秦芳美的哭声。
黄夫子面色凝重地站在旁边,微微叹气。
秦芳美靠在床榻上,脚上的脓包刚刚被挑破了,临时敷了点普通的疮药。
她丝丝抽泣:“夫子,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黄夫子摇摇头:“也是我们疏忽,没有及时发现,你好好休息,这几天我让书童把吃的给你送到房间里来。”
秦芳美答应了。
她低下头,生怕别人看见她眼底的得意。
没办法,脚好不了,她就只能借着这个伤,给自己谋求一点好处!
她要让黄夫子自责,才不会被赶出私塾。
如秦芳美所料,从刚刚到现在,黄夫子再也没有说让她退学的事了。
就在这时,沈宁宁跟着其余的学子们,进屋来探望。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秦芳美的感受。
她一边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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