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樊与乔在明明以为床上的人是夏柚的情况下,却还靠近了过来……
一直以来都吊着樊与乔的夏青咬牙,想起那天记者和宾客闯进来时,自己全身上下一片的狼藉和樊与乔那无所谓的态度,顿时越想越气。
樊与乔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花花公子,对待这样的小少爷,当然要是一直得不到的白月光才最有用——自从他和樊与乔发生关系,樊与乔的态度也变得稀松平常起来。
“妈妈,我想试探一下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和夏柚有关,或者说元帅府对夏柚是什么态度。”夏青阴沉着脸,“而且,我怀疑,樊与乔对夏柚有想法。”
白潇潇皱眉,她微微侧头,想了一会儿,柔声道:“明天的生日宴,你让其他人试探一下就是,你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别惹事。”
夏公爵的性情凉薄与抱着的算计想法,夏青不知道,夏柚不知道,但白潇潇却是清楚的。
夏家的公爵爵位不能世袭,只是一个名誉上的漂亮称号。
帝国同性之间虽然能够通过申请培育仓孕育后代,但如果不是真爱,很少有人会选择送自己的儿子出去。
夏柚是治愈师,这层天然的优势夏公爵怎么可能放弃,夏青的主意夏公爵也并不是全然不知,只是给搭上樊家上了一道保险罢了。
夏公爵宁愿搭上两个儿子都要进入真正的贵族圈,无非就是想着只要能达到目的,日后想要继承人再生一个就是。
所以夏青在夏公爵的眼里,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夏青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字一顿道:“妈妈,我想让夏柚死。”
从小到大,夏柚都压着他一头。
明明他才是夏公爵最喜爱的孩子,但是因为夏柚是治愈系,夏公爵永远对夏柚寄予厚望,严格培养。
明明他的母亲才是公爵夫人,外人说起夏家的少爷,第一反应永远是夏柚这个蠢货草包。
明明……明明在相亲宴之后,夏柚就该彻底离开他的视线,他的生活。
他本来不想让夏柚死,只想让他离开的。
——都是夏柚逼他的。
“我知道参议院的长老想接触夏柚,他们也不想让夏柚成为元帅的匹配对象吧?”
夏青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白潇潇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阵,见夏青的眼神执拗而阴霾,没再说什么,只叮嘱了一句:“藏好自己,小心一点,尾巴收拾干净,别再像上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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