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从国内来的老师,都等着来和陈慕武打招呼,所以徐志摩夫妇不太好意思耽搁太多的时间,寒暄过后就找了个由头,再次返回到车厢之内,去提自己从仩海带过来的一件件行李。
徐氏夫妇离开以后,又有人和站在站台上迎接众人的陈慕武打起了招呼。
虽然不认识这一位,但是看到他鼻子上夹着的眼镜,以及说起话来的四巛口音,根据大脑中的记忆,以及施汝为通过电报发送到自己这里的名单,陈慕武心中已经对来者是谁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郭老,从中囯国内远道而来,您这一路上辛苦了。”
1892年出生的郭鼎堂,在文艺上面造诣颇深。
虽然他现在才三十七岁,可是国内已经开始对他使用尊称“郭老”,于是陈慕武也从善如流地采用了这一称呼。
“不敢当,不敢当!汉臣兄,你在瑞典创办的这所学校,可真称得上是功德无量!尤其是还能收留在国内已经没有容身之地的我,该由我来对你道一声‘感谢’才是。”
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与此同时郭鼎堂还把自己的脑袋贴近陈慕武耳边,在嘈杂的火车站环境中,小声说了一句:“当时我的去向有三个地方,一是北边的苏连,二是东边的本,第三就是你邀请我来的这个斯德哥尔摩。
“我和周先生商量讨论过这件事情,他也十分同意让我来到瑞典。
“周先生说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可靠的朋友,还让我代他向你表示感谢。
“哦对了,周先生还交代给我一段数字口令,是什么299……9什么来着,汉臣你稍等一下,我翻翻我笔记本上的记录。”
“好了好了,郭老,不必麻烦了。”
陈慕武当初在周先生离开巴黎的时候,确实曾经说出来了这么一段数字,不是别的,正是在这个年代里还没有精确测量出来的光速的数值。
没想到他今天在斯德哥尔摩火车站里见到了郭鼎堂,还能在他的口中听到这一串数字。
陈慕武有心问问他,国内的情况怎么样,周先生他们又是不是一切都安好。
但一是因为月台上人多眼杂,二是因为还有很多人都在等候同他打招呼,三是因为“吉人自有天相”,周先生他们在历史上都没有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这一次自然也没什么问题。
陈慕武在月台上同自己邀请到斯德哥尔摩来的其他汉学老师都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施汝为那边也整理好了学生队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