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去买版权吗？怎么还他妈的把自己卖了！”
坐在吴天鸣对面的副厂长叹口气说道：“他说过两天回来，但是现在上头的调令已经下来了，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扣着他的档案不发吧。”
吴天鸣一拍桌子说道：“我今天还就扣了。”
吴天鸣一想到宋漴给自己打电话得意的语气，心里就忍不住来气。
他生气的不是宋漴的得意，也不是陈时平在背后搞小动作把人挖走，更不是上头不死活的就发来调令。
而是生气自己一手捧起来的张一牟，竟然会背叛自己！
吴天鸣越想越气，自己当初可是拍桌子让厂里其他导演拍商业片来养活张一牟的，现在倒好，养活了人跑了！
要说程凯歌回到北影厂他都能够理解，毕竟人家老爷在北影厂，程凯歌本身也是北影厂的人，这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他张一牟是自己辛辛苦苦一手扶持起来的，竟然会背叛自己！
“那个陈时平真该死啊！”吴天鸣想到自己还有两个摄影师在陈时平手里，现在已经对顾常卫和赵飞不抱希望了。
顾常卫那个家伙能把程凯歌一个人丢在戛纳就回国进陈时平的剧组，指望他不叛变基本不可能了。
吴天鸣气的肺疼，都想去找陈时平单挑了。
早知道当初去北影厂把陈时平挖走就好了！吴天鸣觉得自己大意了，当初没看上陈时平，现在却被他偷家。
不过此时隔壁广西电影制片厂的厂长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当天晚上还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当初张一牟和程凯歌都是广西电影制片厂的，但是都被吴天明给挖走了，他上任后就去西影厂要个说法，但是没要到还被吴天明一顿好怼。
风水轮流转啊，现在终于轮到他吴天明吃瘪了！
当浮一大白！
远在美国还没有回京城的程凯歌也听到这个消息。
原本还想在美国潇洒一段时间的他现在也坐不住了。
程凯歌心里苦啊，几天不回国在厂里的排名就掉了一名，这到哪说理去！
关键是来的人还是张一牟！一个曾经给自己做摄影师的家伙！
来到厂里的待遇比自己还要高！这不是赤裸裸地打他脸吗！
程凯歌怀疑张一牟来北影厂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自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吧！
程凯歌觉得自己要想想办法挽回一下现在的颓势，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