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这个，有些心虚，不敢说出来。
“这个……除了顾小雨，没有……没有别人了。”
“没有别人了？”徐战冷冷一笑，拿着老虎钳夹住张家苟的手指甲，用力一扯，张家苟的手指甲便掉落下来。
十指连心，张家苟痛的惨叫一声，求饶道：“我说，我说，我说……”
“除了顾小雨还有三个老师，都是实习教师，还有两个学生，六年级的，其中有一个已经辍学，另外一个前几天在我办公室，我还……”
徐战把老虎钳用力的砸到张家苟的手上，“那些被卖的学生，都卖给了谁？是不是红玫瑰……还有，地点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没，没告诉我，我只把那些学生偷偷带到学校的医疗室，然后配合检查出学生的身体状况，然后转到他们指定的医院………”
“那些医院有专门的医生，那些医生就是他们的人，被麻痹的学生就直接被运送到了指点地点……”
“红玫瑰呢？她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还是说她就是幕后策划的人？”
“红玫瑰……不，她是黑虎帮的人，好像是黎仇的情人，具体怎么一回事，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不过听说这个女人很厉害，背后……”
说道幽灵组织，张家苟有点为难，要是让幽灵组织知道他把这些事说出来，怕不是要灭了他全家。
“背后是什么？幽灵组织吧？”
徐战冷冷一笑，说出了张家苟不敢说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杀人不眨眼的，……我，我真的是被逼迫的，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放了你让你再去猥琐那些女教师吗？”
张家苟拿出最后的底牌，“如果你放了我，我……我就把那个地点跟你说。”
张家苟平日在跟医院做那些交易的时候，留了一个心眼，有一次偷偷跟踪那些车，到了一个地方，车子行进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工厂里面有一个秘密基地。
那个基地有点诡异，就像电影里的那种实验室，有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那些医生用很多仪器。
徐战不想过多的废话，老虎钳继续用力，又拔掉了张家苟的一个指甲，张家苟疼得嗷嗷只叫。
“行……行，我说，我说……”
徐战冷冷的看着他，“早知道这样，何必呢？……说吧！”
“那个地方，我只去过一次，是偷偷跟踪过去的，他们是什么人，我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