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捉翅膀……”他奋力落刀。
剎那之间,他感到全身彷如触电,脑子突然空白了,变得分外清澈、透明。
他可以感觉到刀子沉入鸡颈,将颈骨强横地斩裂,耳中听见骨头清脆的碎裂声,刀子便卡到了地板。
他感到通体清凉,兴奋感在骨髓里抽搐着,意犹未尽。
忽然,他感到手中一空,鸡被夺走了。
“你果然做不好!”他妻子气急败坏地叫嚷,被断首的鸡还在拼命拍动翅膀,他妻子好不容易捉住翅膀,然后一手提起鸡脚,将鸡倒吊,好让血尽快流出,“只要割鸡脖子就好了,干么斩下去?”
他茫然地看着妻子,指尖的鸡血迅速失去了温度。
“只要在脖子划一刀,让它流血就得了!”
妻子不再多说,看看血流得差不多了,便把鸡置入木盆,冲入滚烫的水,三两下轻易将鸡毛剥个干净。
他步出厨房,心里有一种很充实的满足感。
那种兴奋感一直隐隐地在体内回荡着。
他的手指、他的背脊、他的脸部,不断地回忆着脖子断裂瞬间的快感。
他无法忘怀,他还想再试。
那晚他没去酒馆,他将刀子藏在身上,在少人来往的大街上四处遛跶。
手指上残余的感觉,记忆犹新。
在昏暗的月光投照下,他望见一只老狗,正步伐颠簸地走着,大声地喘着气。
塾师犹豫了一阵才亮出刀子,把刀子转了半圈,刀背朝下。
他一个箭步上去,老狗马上发现他来了,才正要咆哮,塾师已卯足了劲击下去,老狗立时脑袋开花,倒在地上。
老狗在地上奄奄一息,身子还微微有些动作。
塾师把刀刃转回来,将狗的姿态摆好,摆弄了许久,还是不满意。
他看见街边有一块大石,于是将老狗拖过去,把它的头摆在大石上,四肢则任其垂下。
“这才有些模样……”
他嘀咕着,想象犯人被斩首的模样。
塾师再次四下环顾,确认没人瞧见他,于是深吸一口气,举起菜刀。
※※※
有人说,刽子手总是会盯住人的脖子瞧,弄得人心里毛毛的。
可是塾师觉得,刽子手才不会老盯人的脖子,他们早已看烦了,而且他们也已经够讨人嫌了,怎么还会再做出这种惹人厌的动作呢。
只有像他这种初学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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