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中的血水,但红线绕着脖子转了一圈,完全证明了她的忧虑。
看着女儿发呆的神情,她母亲把婴儿拿了回来:“等我洗干净再说。”
婴儿被浸入一盆温水,妇人洗走他身上黏滑的羊水、胎粪和血水,顿时变成了一个光净聪明的男孩。
女孩疲惫的躺下来,婴儿被放在她胸前,闭着眼寻找乳头。
女孩的母亲用温水抹洗她的下体,然后帮她盖上一片薄布。
她抚摸婴儿光秃秃的头顶,观看他仓促吸吮乳头的小嘴,她毅然下了决心,对母亲说:“妈,你知道我的决定了。”
她母亲年仅三十余岁,却已像老迈的妇人,皮肤厚如皮革,满脸被岁月摧残的痕迹。
她哀伤的点了点头,说:“坐满了月子再说吧。”
女孩摇摇头:“或许会太迟了,风吹东南时,我必须离开。”
她母亲将污秽了的温水拿到门口泼出去,泼到高脚屋下方,惊动了屋子底下沉睡的鸡只,发出咕咕咕的抱怨声。
妇人望着新生的弯月,眼角不禁盈现泪光:“诅咒呀,这是祖先的诅咒呀。”
※※※
月明星稀,商船下了锚,停泊在距离海岸不远的温暖海上,等待明日天光才靠港。
云空望见海岸上有零星灯火,便问船主:“为何不靠岸?”
“这港口附近有暗礁,撞上就不妙了。”船主梁道卿说,“天亮了看得清楚,不需冒险。”
云空点头表示明白:“那此地乃何处?”
“占城国的新州,估计没错的话,天光时会看见一个小岛。”
占城国新州就是今日越南的归仁,从广州一路航行至此,船只都不会距离陆地很远。
“今晚早睡,明日起早忙了。”
船主提醒他之后,便钻回船舱,仅留下夜间看风的水手,站在高处留神四周的动静。
云空在星月下盘膝而坐,开始他每日的静修功课。
他都选择夜间静修,比较没有水手的聒噪声。
闭上双目后,船只在波浪中摇晃的感觉更加清楚了,他静观着摇晃的节奏,渐渐感到身心与波浪的起伏融为一体,摇晃消失了,身体顿然如处平地,身心自在。
正当感到舒坦,云空忽然感觉背脊一凉,脑袋仿佛插入了几根短刺。
他抬头瞧看,看见远处的岸边有灯火数点,而上空有异象。
有几个红色的东西在空中飞窜,飞过来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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