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的气质也足够证明自己的身份了。
秦守墨皱了皱眉,前几天苏然还告诉自己已经把徐溪给劝回去了,她应该已经回青岛忙着拖延遗嘱的生效时间了。
没想到这也就过了还不到一周,徐溪竟然又从青岛跑了一千多公里到江宁了。
而且看着徐溪在那张桌子上端着酒杯皱眉的样子,明显是有求于中间的那个男人,就像是之前有求于自己一样。
难道那个男人也是个有名的律师?
秦守墨又看了看男人,确定自己不认识他,应该也不是江北本地人。
在江北能让那个做建材的老板都恭恭敬敬的人,自己应该也不会陌生,如果是律师就更不用说了,但凡是江北有名有姓的律师,自己挨个儿都见过一遍了。
看来这个不过虽然是有些意外徐溪又回到了江宁,不过这次她既然也不是找自己的,那自己也就干脆当作没看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过没多久秦守墨就发现自己似乎也还是不能完全不管。
隔壁的徐溪被桌上的男人已经连着灌了好几杯酒下去,虽然不是和上次自己让她对瓶吹那么猛,不过作为一个没喝过酒的新人,这几杯酒下去徐溪多少也有些撑不住了。
而且扫了一眼徐溪微红的脸色,秦守墨发现徐溪不仅仅是已经喝醉了,她喝的酒里多少还有些问题。
这种情况在ME也很常见,作为江北省规模最大玩的最开的酒吧,ME背后的老板自然也是有些势力的,所以酒吧里经常出现一些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药也很正常。
尤其是在这种至尊卡座上,那些个有钱人们为了自己晚上的体验感更好,都会多多少少在酒里放一些助兴的药。
看来这个徐溪是一点儿经验都没有,来了酒吧还敢随便接男人递过来的酒,是真看不出来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啊,就像是狩猎的狼看到自己的猎物一样,仿佛已经将其占为己有了。
坐在卡座上犹豫了一会儿后,秦守墨叹了口气,还是站了起来走到了对面的卡座,直接一伸手把徐溪身边一个试图靠近他的男人拉了起来,自己坐到了徐溪的身边。
被秦守墨突然拉起来的男人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头也撞到了后面的桌子上,顿时卡座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秦守墨。
“你他妈的!你找死呢?敢碰老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我......”
头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男人清醒了些,也点燃了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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