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跪着的柳嬷嬷皱紧了眉头。
“沈大人，你的意思是，秦王殿下府上下人的死跟这人有关？可有证据？”
沈鹤初面部改色地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然后当着所有官员的面一层层打开，露出里边半颗药丸。
“回陛下，此药就是害死林海的乌香丸。这种药对有头疾的人来说是良药，可若是同时患有心疾，服用一点就会暴毙而亡。这林海从小有心疾之症，但是知道的人甚少。而且府上只有她能够得到皇后赐给的乌香丸。”
柳嬷嬷跪地磕头：“不，陛下，老奴并没有杀人啊。老奴跟林海是同乡，平日里关系还不错，老奴为何压杀了他啊？”
沈鹤初斜了眼柳嬷嬷说道：“你跟他是同乡，所以你知道林海最近经常头疼。往日你总会送他一些东西，还指使他帮你做事。这一次他帮你给秦王妃下毒，所以你赏赐了他一颗治疗头疾的药物。可有此事？”
柳嬷嬷的眼神躲闪，摇着头往后退：“不，不是的，老奴可不敢给王妃下毒，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