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办到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方寒冷冷道。
顾荔立刻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她不怕死，但看到唯一的儿子生不如死，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现在只想让儿子少受一些折磨，心里想着等方寒放松警惕后，她就和顾言自杀。
她觉得自己也是觉醒者，方寒不可能看管她一辈子，她想自杀还是很简单的。
“跪下！”方寒目光冰冷的看向顾荔。
话罢，他收起系统空间的吸力，顾荔瞬间跌落在地。
听到方寒又让自己下跪，顾荔只觉得无比屈辱。
她这辈子，只跪过一次。
那一次，也是跪在方寒面前，也是因为顾言。
而这一次，顾荔觉得屈辱感远超上一次。
但看到生不如死、无比凄惨的儿子，她还是砰的一声跪在了雪地里。
方寒捏住顾荔的下巴，玩味笑道：“顾大总裁，这才乖嘛。”
“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出来！”顾荔心中怒火冲天，牙齿咬得嘎吱响。
“臣服或者生不如死，顾大总裁你选哪个？”方寒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