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大很厉害！
你们不准这么说！
“贺燃，你认不认输？”
认不认输。
四个字，让他耳朵嗡嗡作响。
他想站起来。
想反驳，想怒斥。
但被关在笼子里，在对手面前，却是苟延残喘，疲疲不敌。
认不认输！
他粗喘着气，想问自己。
突然。
自己面前，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穿透牢笼，递在他的面前。
掌心纤细，掌骨瘦弱，虎口有薄茧，慢慢摊放在他面前。
他眼神一怔。
缓缓抬头，对上乔钰一双清澈温润的眸。
“为什么？”他问。
为什么打不赢？
为什么根本打不赢？
他语气，仿佛一位信徒，在一瞬间，迷失了方向。
自己这几日，崇拜的功夫，向往的武艺，原来这样脆不可堪。
仿佛是个笑话！
所以。
贺燃没有去握那只手。
他盯着乔钰。
想求个答案。
乔钰冲他安抚一笑。
只回了两个字。
“我来。”
这两个字，破开雾霾，破开长空，阴阴轻飘飘毫无厉害，却让贺燃觉得重如万金！
贺燃眼眶一红，握住这只手，终于再次开口。
“裁判，我先认输。”
认输了！
全场沸腾了。
唏嘘的，嘲讽的，果然如此的，一阵阵的传到擂台上。
“选手59号认输，还有谁上来挑战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