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想要飞起来，可刚飞到一半，又重重砸了下来，接着又扑动着翅膀继续飞行，结果这一次飞得很低，大概只在空中挣扎了五秒钟，又摔在了草地上。
顾渊朝着大鸟看了一眼，没有话，而是蹲下来，将自己的金疮药敷在了荣阳的身上，并且取出一枚丹药，塞入荣阳的嘴里。
“这些药，也不知道对鲛人能不能起作用，不过有总比没有好。”顾渊轻声道。
荣阳一把握住了顾渊的手腕，艰难地扭过头望着他，扭曲的五官尽力舒展，颤抖着声音道：“先别管我……干……先干掉那只鸟……”
顾渊朝着大鸟的方向又看了眼，叹了口气，道：“放心吧，它跑不掉的，而且……那只蛟龙已经不乐意了。”
“什么？”
其实顾渊并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这的确是赶紧杀死大鸟的机会，至于荣阳，伤势看着的确很恐怖，可短时间内并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是先前顾渊想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却突然被一股恐怖的气息锁定。
这股气息，顾渊之前就察觉到一次。
就是深潭中的蛟龙。
当他朝着大鸟的方向迈开脚步时，那股恐怖的威压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可当顾渊收回脚步时，那股压力又瞬间消散了。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深潭中蛟龙对自己发出的警告。
其实这也让顾渊有些看不懂。
如果蛟龙和大鸟真的是一伙的，为什么没有直接对自己动手呢？
这可是即将化龙的蛟龙啊，又一直生长在灵气如此充沛的环境中，释放出来的气息都让顾渊有着深深的忌惮……
他先将荣阳搀扶起来，扶着他来到树下休息，时不时就会瞥一眼那处深潭。
“你好像有些紧张。”荣阳完这话，又剧烈咳嗽起来。
“抱歉，你的情况……有些糟糕。”顾渊抬起头看了眼鲛人，眼神中满是愧疚，“我应该早点出来的。”
“别扯淡了，那时候我还没得手，你出来有个屁用啊？”荣阳强笑着道。
顾渊的丹药他虽然已经吃了下去，但是效果好像非常一般。
此刻的他话已经有气无力，整个饶状态都非常糟糕，自己最了解自己的身体了，他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撑不了多久。
“子，听着，就算我死了，也不要觉得愧疚……”
“你不能死。”顾渊低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