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
不过，李孝恭好歹也是大唐的柱础之臣，这肚子里的货还是有的，最起码临机应变的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于是迅速镇定下来，也思考起既然李盛似乎并不需要自己给他讲授、传授什么，那自己该说点啥的好。不过，一旦冷静下来，李孝恭也想到了更要紧之处，就是说，其实无论李盛对于这些事，也就是陛下让自己来讲的权谋纵横之术有多少理解。
就算李盛这里的确有新东西，理解很高，但也不代表他经验丰富啊。
现在大唐不是正与罗马博弈、逐鹿？
那，随着日后斗争的日益激烈，大唐肯定还是需要多多的使用各种手段。
毕竟真实的争霸不是游戏，没有任何温情脉脉的、文明的规则可讲。有千可出就一定要出千，因为对手一定会出千，有弊可作就一定要作弊，因为对手一定会作弊。
既然这样，那自己好歹也能跟李盛讲讲经验的重要性。
那话怎么说来着？
知之为知之，但也不等于全知。真正要做到全知，始终还是需要经验，因为只有结合了经验，宝贵的知识才会变成本能，变成人的手脚。
这样下来，才有摘叶飞花，皆可伤人的效果。
虽然自己也不是很确定李盛日后是不是真的会变成太子，不过，这种场景之下，就体现出河间郡王的权谋水平了。
李孝恭不禁暗暗得意，如果是李盛，肯定没有这么深刻的理解，这个理解就是——无论李盛以后会不会成为太子，一字不差的办好陛下交给的差事，然后坚决果断的神隐、消失，不在任何人的视野中出现，避开一切关注焦点，这才是富贵绵长之道啊。
于是接着，李盛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就要开口跟李盛讲课。
“这个，圣王殿下，老夫有一言。”
因为是酒桌，李孝恭当然是没有自称职业特征更明显的“某”，而是更亲切的“老夫”。
不过他没有察觉的是，因为是“老夫”这样的自称，李盛的戒备心理和紧张感都被消去不少，心情格外的放松。
一看老前辈还有聊天的兴趣，自己也是谈兴大发，直接就打断了李孝恭还未说出口的话，径自说道，“其实就算大唐什么都不做，这些海盗小伙子也不会真给罗马人效力的。无论罗马人给他们多少好处。”
“对于他们来说，自己永远都有理由不配合罗马人。不过，反过来说，其实大唐给点东西，这也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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