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出来了。
实验室外的办公室不是很大，一下子站满了人，乌泱泱的。
何易枝朝众人扯出一抹笑容，“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
“恭喜小何总，我们的试验成功啦！”人群里不知谁的声音，雀跃又欢快。
一下子就把办公室的气氛拉满，刚刚还愁眉苦脸的一个个，这会儿嘴角扯到耳根子。
“成……成功了？”何易枝难以置信地看着周霖祥，又问一遍，“真的成功了！？”
周霖祥眸光温润，唇角的笑意扩大，“只取得了一小步的成功，勉强能将禾田的调研成果压下去，明天的发布会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后期若想深入调研需要一定的时间。”
调研这种事情，几年十几年的时间都是说不准的。
“我们这次成功了？”何易枝高兴的抓过他的手，“不管以后有多难，我们一步步的来，一定可以的！”
白色的外套被抛到屋顶，帽子、手套和口罩，满屋乱飞，但远不及他们的笑容，似乎能响彻整栋楼——
次日，芯片发布会现场。
人满为患，比禾田发布会时人还要多。
何承天端着酒杯，游走在会场内，时不时跟关系较好的碰个杯。
“何总，这发布会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怎么也不见你侄女露面？”有人过来，诚心发问。
“大家莫见怪，她可能太忙了，应该很快就来了。”何承天装模作样地看看腕表，“反正都到这个点儿了，发布会总不会无缘无故地结束。”
人群三不五时的传出笑声。
“禾盛不肯取消发布会，八成是咽不下这口气。”
“但今天注定要开天窗，小何总性情中人，可能觉得开天窗丢的人好过把发布会取消吧。”
“可别这么说，万一人家真研究出点儿东西来了呢？”
会场静了几秒，众人哄堂大笑。
何承天笑的较为含蓄，“各位，请收敛一点儿，给我点儿面子，我这个人可没女儿，等会儿要把我侄女弄哭了我不会哄。”
“这也是个问题。”有人接话，“这要是跟何总一样有个儿子，禾盛应该比现在强。”
“是呢，说起来还是何胜华的命啊——”
原本儿女双全，如今只剩下一个女儿，禾盛岌岌可危，何胜华身体又变成那样。
所有人不怎么笑了，但除了故作同情的语气外，他们表情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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