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她的脸，认错认得快，“抱歉，我的错。”
桑余不跟他计较。
两人在外面吃了早餐才返回公寓补觉。
下午终于养足精神，出门采购小朋友的学习用品和生活用品。
这次采购的量是以往的两倍不止，如果不是桑余拦着，席靳白可能会让人搬空商店。
她解释：“福利院现在没有那么多孩子，用不了那么多。”
很多小朋友都找到了合适的家庭，被领养，以后也会有新的人生，像她一样。
席靳白听她的。
两辆车，后备箱塞满。
近几年福利院得到好心人资助，条件有了很大改善，和二十年前完全不一样。
桑余依稀记得那时的福利院还只是一栋破旧的三层楼房，八九个孩子挤在一间二十平的小宿舍里，床单被套洗得发白，大家穿的都是别人不要的旧衣服，用着陈旧的书本，每个学期偶尔会发一两本新书，那是她最开心的时候，比分到糖果还开心。
宾利驶入郊区，面包车紧随其后，绕过弯曲的柏油小道，最后停在平坦宽敞的院子里。
桑余提前和院长说过今天会来，所以外面一有动静，就有老师出来迎接。
随后院长也从办公室出来，脸上喜眉笑眼的，“哎哟余余来了。”
桑余上前打招呼，“院长妈妈。”
身后司机正在搬后备箱的东西，大箱小箱地运。
“又买这么多东西，其实不用那么破费，这两年有政府和企业扶持，你能经常来看这些孩子她们就高兴得不得了了。”院长也算是看着桑余长大的，知道她一个小姑娘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好不容易生活好起来母亲又没了，看着都心疼。
桑余抿唇笑了下，声音略低：“不是我买的。”
院长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陌生面孔，穿得简约闲适，依旧掩盖不住身上的卓越气质，她开口问：“这位是？”
席靳白和司机交代几句后朝这边走来。
桑余大方介绍，“我男朋友，席靳白。”
“您好，我是余余的男朋友。”他礼貌地伸出手，以晚辈的姿态微微欠身。
院长和他握了下手，连声称好，嘴角的笑都压不住，“终于把男朋友带来了，真好，郎才女貌。”
她身边有个人照顾，凤萍应该也能放心了。
教室里的小朋友听见外面有声音，从窗户探出小脑袋，脆生生地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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