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办公室内，没课的卢平无奈的翻着厚厚的册子，然后用魔法把它们码放好——威廉直接和书商约好了，把书稿送去后用最简易的套餐加印了一批，刚刚送到，这些书籍唯一的优点就是足够廉价。
“将就着用，知识才是重要的，载体是什么并不重要——我要是选用昂贵套餐的话，那几家书店估计得把我恨死。”
威廉看着这批单本仅仅十七个纳特成本的复习资料，满意的点点头。
“卢平教授，你信不信，别看这些玩意是破烂，但是我要是肯让那些函授组织的话，它们的质量起码翻三倍。”
“十倍我都信——”卢平摇摇头，他可对打赌没什么兴趣，而且之前常年缺加隆的他非常清楚，这玩意造价翻三倍也是劣质的书籍，“不过，你考试搞定了？”
“那倒是没有，还得准备一段时间，也正好让他们好好学习学习，免得到时候全刷下来怪我题目太难。”
…
卢平摇了摇头，决定放弃反驳，一个办公室三个人，就他自己还算正常些。
“不过，资料也太多了，你难道准备连一年级学生都发一份？”
“过了选拔考试，这玩意中的绝大多数要被当成废纸扔了的，所以这种劣质版是最好的选择了。”
威廉嫌弃的看了眼纸张，顺带补充了一个让卢平有点想吐槽的话，“再说了，只有质量差的厉害，稍微翻动就会破损的情况，他们才会选择把大多数资料抄写下来——别看纸张劣质，上边起码有个防止复制的咒语存在的。”
“抄一遍能让他们多记下一点知识——难得有这么多加隆挂着诱惑他们，平常想这么来还没条件呢。”
这番话已经让卢平眼前浮现出来一边咒骂一边抄录的学生的画面了。
“可这也太…”
卢平摇着头——效果也许很好，但是有点损伤学校名誉啊。
“哦，你说那个啊，无伤大雅——我们印刷出来的版本也同样是外送版本，四所学校统一使用。”
那不是更糟糕？
卢平看着威廉，有点懵。
威廉顺手翻开扉页，“本书由伊法魔尼魔法学校全额赞助印刷赠送，严禁复制。”
特别大的字体，伊法魔尼的名字非常清晰明显。
“他们全程赞助了加隆，我又是宣传又是帮着他们节省经费的，实在是不容易啊…”
威廉一脸严肃，“全版本都有，哪怕是翻译本也必须得把这话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