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曹雪萍家里的，竟然还有一个李长淮熟悉的人。
“曹勇？”
李长淮对曹勇当然是熟悉的。
他们毕竟在一起合作了那么多年，曹勇后来被称为国内的快餐之王，炸鸡大哥，这一切的起步都是李长淮投资的那个小推车。
曹勇年纪也不小了，相比李长淮熟悉的那个意气风发的成功人士，此刻的曹勇看起来着实普通了一些，脸颊还有些肿胀，像是喝多了酒的人会有的肿胀感。
“来了！”曹雪萍淡定地看了李长淮一眼，又对曹勇说：“我跟人家真的不熟，也就是当年人家的女儿要转学，我帮忙出了一把力，介绍了个不错的班，托省城的朋友多照顾了一下。”
曹雪萍无奈道：“你要是别的事情，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也能开口。可你动辄就是要人家的代理权，这个东西我再不懂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便宜的。现在谁不知道段述南？曹勇，你再想想？咱们步子不一定要迈得那么大！”
曹勇眼神落寞，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嘴唇嗫嚅几下，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就像曹雪萍不好意思跟段述南开口一样，曹勇能跟曹雪萍说这些，已经是鼓足了勇气。
再来一次？
他真的没有这个脸。
在玄关换鞋的李长淮却眼神一动。
“小姨，你认识段总？”
李长淮语气平淡，心里却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是从前的世界，李长淮根本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可这个世界里，曹雪萍也认识段述南？
有这么凑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