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什么，为什么这次回来神态和说话都改变了那么多。
但总归是一件好事。
曹雪萍弯着腰，慢慢从床底下拉出来三个大纸箱子。
纸箱子上面有标记哪年到哪年。
上面还有写人名。
曹雪萍从最后一个箱子里找到李长淮的名字，上面还能看到：庞美美、赵峰阳……
打开箱子，里面放着满满当当的试卷。
曹雪萍当然不可能收集学生高中三年的试卷。
这些是李长淮那个班上，最后几次模拟考的试卷。
发给了学生之后，试卷讲解完，确定都没有需要了，曹雪萍又收了上来做纪念。
不知道为什么，以往看见这些试卷，曹雪萍只觉得怀念。
今天见了李长淮之后，再看这个箱子，曹雪萍总觉得上面少写了一个人的名字。
“是谁呢……”曹雪萍皱眉，她又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带李长淮和赵峰阳几人这个班的时候，她才三十多，正是年轻的时候，怎么可能记错自己班上的人名？
她临退休之前都没有记错过。
这个念头古怪得很。
“段？”一个名字浮出心头，曹雪萍失笑着摇头：“真是老了，什么都敢想！”
打开箱子，最上面放着的就是李长淮的试卷。
卷面整洁，字迹清晰漂亮。
只是纸张有些泛黄。
“开心就好。”曹雪萍抚摸着试卷，眼底全是满足：“只要开心就好。”
她就希望这个外甥可以开开心心，幸福地度过往后余生，她就真的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