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在监督自己，甚至是在指点自己。
不过，这也是好事，毕竟自己才来，有些事情还不是很清楚，有个长辈指点一下，也是好事。
但是，方寒依然要拼一把。
对于这一次的直播，他还是有些舍不得的，自己可是有那么多的粉丝，可不能让他们失望。
“嗯。秦显明我还是要问你一句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做直播的，我的粉丝也很多。
我也不是很愿意离开自己的职业，所以，我可以在办公室里给病人做检查吗？”
秦显明闻言，却是迟疑了一下。
至于在公司里开直播的问题……
虽说没有明确的禁令，但如果深究的话，似乎又有些不合规矩。
这件事，一直都是模棱两可的。
最重要的是，这要是开了，会不会影响工作，而且还会暴露病人的个人信息。
方寒看出了秦先明的迟疑，当即开口说道。
“主任，你就别担心了，我要是开了，肯定不会耽误工作，也不会侵犯患者的隐私。”
秦显明听了方寒这么一说，长叹一声。
“好吧。如果是的话，你可以一直开下去。”
当初可是他把方寒给招进来了。
正常看病的医生，薪水一般，甚至还不如方寒的直播。
如果方寒不能开，方寒又不来，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对有天赋的人，必须要宽容。
“不错！谢谢你！”
挂断了通讯，方寒对着江晨竖起了大拇指。
妙啊！
到时候去了，不仅可以开直播，还可以看到更多的病人，一箭双雕！
第二日一早，方寒便来到了安城的一家医院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来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校长的办公室。
第一人民医院面积不小，要不是秦显明给他报了个位置，他还真的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把这个地方给找出来。
方寒在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方寒打了敲门，发现除了秦先明之外，还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夫。
看到方寒，秦显明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小方在这里吗？坐吧。”
“这位是郑大夫，我们医院的郑为民。”
郑为敏上下看了方寒一眼，然后冲方寒点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