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韫看到没人拍了，再次笑了笑，只不过这次他挑着眉梢看过来的眼神有些痞坏。
手指轻轻划过榆之然的耳朵，在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弹了一下。
榆之然小声且急促地吸了口气，不理解地问：
“你不喜欢满分吗？那我给你九十九分好了。”
【黑化值63%。】
又黑化了？
看来她真的找到了规律。
谢长韫威胁地眯起眼眸，说：“一分都不许减。”
“可是你还没说是不是喜欢我？”榆之然缓缓问
“自己想。”
榆之然被牵着往前走，敷衍地说：“我想不出来。”
她最讨厌的事情除了运动就是思考。
每思考一次她就觉得脑细胞死了很多，她很快就会困还会饿。
“那你就和我说你刚才怎么了。”
谢长韫换了一个还是不能回答的问题，榆之然沉默下来。
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不说话就不让你跟着我。”谢长韫淡淡说。
榆之然提了一口气欲言又止，他们在这场对视里进行无声的博弈。
可显然，榆之然输了。
“最近遇到一点小困扰。”她干脆把手机里的短信给谢长韫看。
“这个人给我发消息，我不知道他是谁。”
“什么时候开始发的？”谢长韫点开号码拨了过去。
是空号。
这应该是被处理过的号码，很难找。
他看着短信上肆意意淫榆之然的字眼，握着手机的骨节发出咯吱声。
低声嘟囔：“……这人怎么比我还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