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呀,还不许我哭,我讨厌你。”
榆之然抬起脸看向男人,双眼湿漉漉的含着泪,整个人脆弱又湿润。
独独脸上没有了一贯的红润,连唇瓣上的绯色都褪成了白色。
晏方淮心里有些隐隐约约的烦躁,尤其是看见榆之然大颗大颗的水珠落在他的衣服上手上,眼睛里。
“好疼,”榆之然从小就怕疼,打针的时候都要爸妈哄好久,她真的忍不了,“殿下,好疼。”
一难受了就想找个人躲进密闭的怀抱,小声地重复着好疼,她想念止疼药,想念布洛芬。
“有危险怎么不叫孤?”晏方淮垂眸隐藏着翻滚的戾气,主动说话让榆之然的注意力转移。
“叫你你就会听见吗?”榆之然也不再喊疼了,只不过攥着晏方淮衣襟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晏方淮悄无声息按住她另一只完好的手臂,双腿缓缓夹住榆之然的膝盖固定。
“会,不过孤希望你没有试验的那天。”
话音刚落他就扭着榆之然的手臂猛地一扭一推,‘咔嚓’一声过后,榆之然胸口那一口气生生哽住,上不去下不来。
比刚才脱臼了的疼痛百倍千倍席卷而来,于是太医和丫鬟们匆匆赶来的时候就亲眼目睹了——
他们身份尊贵从未有人敢大不敬的太子,被纤细娇小,哭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朵月季花的太子妃,打了一巴掌。
那声音清脆,不响亮但却让所有人都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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