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养伤一段时间,还有,燕膏祭司可能也会调岗。
“因为任务性质有变化,接下来的工作重点,多半已不在‘泄压’‘堵漏’这边,具体是什么……你应该能猜到一些。”
罗南想了想,回应道:“是莫舍,嗯,总部机动队之前带过来的那个任务?”
格雷夫斯脖子僵硬,点头都做不到,只木着脸回答:
“对的,那边说得有些含糊,有些事情受限于权限,我也不好对你讲。但也看到了,这样无缝衔接,大概率也是个麻烦。”
说到这儿,他嘴角抽了下:“任务其实无所谓,关键是上面的态度,看来对咱们指挥部颇有意见。”
作为副指挥,他这样抱怨,显然是受到了一些确切的压力。
罗南倒也想得开:“说不定,也是给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呢?能有事做,总比被闲置起来强。”
以“堕亡体系”内部现实且严厉的事功评价机制,“闲置”基本上就是更不可控的堕落的开始。
“堕落”和“堕亡”可不是一回事儿。
格雷夫斯倒也认同,随即喟然:“可惜,这个机会,我是争不到了。”
稍做感叹,他又盯住罗南:“你这次很出风头,各方对你的评价都会提升,我们这边也是。”
他说的,显然就是“近畿社”。
罗南摇头:“都是大君加持,且最后还是崩了。若不是那位及时收力,我大概已经死了,且是不成人形那种。”
格雷夫斯依旧称赞:“毕竟是无甲状态。”
“还有领域机芯承压呢。”
“那也很不了起,谁敢想象,你上周才刚刚晋升天人。”
连续的认可,对罗南来说,才不是什么好事儿——太高调了,而且高调到不合逻辑。
实在是从那时到现在,罗南心神一分为四、为五,既承外压,又要内耗,有些事情实在难以做到万全。
格雷夫斯倒是借此又分析:“‘漏点’之事,主要还是事态升级。事后再看,稚平大君本不想出手,最后还是出手了,大君介入,事态就需要重新评估。”
“这或许也算好事,便有失误,也可说是‘非战之罪’。但不管怎样,你表现得都极好,能够承接大君加持一直到最后。
“你这样的年龄,进入天人之后,能有这样的进度,凭借的应该是多年的积累。”
罗南拍了拍左侧耳廓:“相当程度上,是蔚女士的资源。”
格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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