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基廷祭司和稚平大君视线有那么瞬间的交汇。
他们两个人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昨日“灰蓝之眼”半位面那个已经出了名的“实验体胚胎”。
泰玉可是大言不惭，说过那是承载了“阍君”的一些“历史投影信息”——就算不是真正的“历史投影”，相关性也是确凿无疑的。
毕竟差点儿没把“孽毒”给召出来。
所以这是撞上了？还带匹配的？
但最出乎意料的，还是泰玉表现出来的对湛冥“神游”之力的态度，以及厚脸皮。
话说情报上不是显示，这位有相当概率是当年湛冥的直属部下？
昌义真视线在泰玉脸上一转，微笑不变：
“泰玉大君的研究方向也是别出蹊径，如果能够互通有无、合力推进当然最好，可我刚刚提起过，后续书面说明上也会有，那个项目产权不在我手中，只是让我出面，统合一些资源。
“而且项目上迄今为止，仍没有能够真正实用落地的产品，那些承接‘神游’之力的复制人，从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周的……”
泰玉咧嘴：“一样，我那个‘实验体胚胎’，怕是连三分钟都没活到。”
会议室里，气氛就有些古怪。
“万神殿”轮值祭司团亲自出手灭杀的，那能一样嘛？
真要让你那个“实验体胚胎”存活三周、再有发育，还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
昌义真让泰玉反过来盯着，沉吟数秒后笑道：
“这样，我这边将大君你的意思报过去，和资方、技术人员认真商讨，尽力促成，你看可好？当然，大君不要对实验品本身抱有多么大的希望。”
泰玉也笑：“我理解，实验嘛，永远都是失败次数远超过成功……也不用真正成功，只要我们两边的思路，能够碰撞出照亮真实的火光，那就极好了。”
这话听着就很官方、很虚伪，但两位大君这一刻所达成的合作意向，却是实实在在的。
以至于基廷祭司和稚平大君又一次对视。
后者这回很快眼光低垂，反正他只是奉命行事，至于之前的设计有没有按照预定趋势发展，才和他没有关系。
这一场象征意义浓厚的会议，因为泰玉和昌义真之间的合作倾向，硬生生开出了很实际的效果。
会后，昌义真很快告辞，泰玉也想学他，但基廷祭司却是当面告诉他，后面还有一个会需要他参加。
这个多少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