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胸口部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某种自我的思绪中醒来，发出一声近乎梦呓的回答，“拜托，请不要随意说出如此令人不安的假设。”
杰克对于他这种反应感到有种莫名的好笑，“当你将它设计成为了一个‘黑盒系统’，并赋予了它自我进化以及抵御外来入侵能力的时候，难道就没有预感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吗？”
作为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他很难理解这帮欧美佬既敬畏上帝，又忍不住想要亵渎祂甚至从所谓全知全能的“上帝”手中分享权柄的那种矛盾心态。
自从被带到这里，哈罗德·芬奇脸色再难看，也始终维持着一副面瘫模样，此时却再也绷不住了，惊讶失声道，“你究竟知道多少？”
杰克不想将今天的时间都耗在这种你猜我猜的游戏中，而是翻开了底牌，“我知道你是一个天才计算机科学家，但出于某些原因，或许是对政府的不信任，一直将你的好友内森·英格拉姆顶在了前面。
你们合作创立的一家软件公司替NSA开发了代号为‘机器’的AI软件，用以监控全球数据，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预测有可能发生的恐怖袭击。”
他将一杯加了糖的豆浆推给对方，“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喝点这个，适当摄入糖分有助于思考并平复情绪，不用担心，很多事情并非秘密，至少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绝密。”